第二天一大早,一个惊天大消息传遍整个县城。
    说是昨晚有人半夜三更到县衙敲登闻鼓告状,可当衙役打开县衙大门,却不见击鼓之人。只见县衙主簿和当地的两名恶霸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县衙门口的大柱子上。
    柱子上还贴着一张三人签字画押的认罪书。
    知县连夜升堂受理此案,最终查实三人的罪行,当堂判决。
    李三和癞皮狗,以及他们的同伙被判流放之刑。
    李铨被判斩立决,午时三刻在菜市口斩首示众。
    而据衙门里传出来的消息,三名罪犯交代,是一名戴鬼面具的男子让他的两名属下把他们绑到衙门的。
    苏瑾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就猜到这名戴鬼面具的男子就是吕墨言。
    只是昨晚他什么时候出去的,她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苏瑾将吕墨言拉至一旁,压低声音道:“昨晚那个戴鬼面具的人是你对不对?”
    吕墨言并未否认,点点头,“是我……”
    “可昨晚你明明跟我一起睡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昨晚你太累了,睡的很沉。”
    男子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苏瑾脸上一热,没有再追问。
    不过……
    “相公,谢谢你。”
    她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默默的保护她。
    “傻娘子,你我之间无需言谢。”吕墨言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过娘子,你是何时学会擒拿手的?”
    昨晚听追风逐日说她在对付李三时,使用了擒拿手。他很好奇,她明明不会武功,怎会使用擒拿手?
    苏瑾得意一笑,“你教晟儿的时候,我偷偷学的呗!相公,我是不是很有习武的天赋?”
    吕墨言一本正经的点头,“的确是……”
    “那相公你教我武功呗!”
    “好。”吕墨言爽快答应。
    她的身子骨太柔弱了,就像一枝娇嫩的花朵,风一吹就折断了。
    晚上他都不敢太过用力,生怕把她折腾坏了。
    习武可以强身健体,对她的身体有好处,对自己更有好处。
    午时,李铨被推到菜市口斩首示众,围观的百姓纷纷拿烂菜叶和臭鸡蛋砸他,砸的他狼狈不堪。
    简直大快人心。
    今日吕墨言休沐,苏瑾的医馆也歇业一天,夫妻俩也来到菜市口观看。
    知县秦远亲自监斩,秦远看上去很年轻,最多不会超过二十五岁,长着一张国字脸,表情严肃,一看就是刚正不阿的那种人。
    苏瑾的心中其实有一个疑虑,看向身旁的吕墨言,“相公,你将李铨三人绑到县衙,难道就没想过,万一这位新上任的知县与他们勾结,包庇他们,那你岂不是功亏一篑?”
    “不会。”吕墨言沉声道:“这些年我虽然不在京城,但对京城之事还是有所了解的。秦远在京城原本是官居四品的吏部侍郎,却因为为人刻板,不懂的溜须拍马,阿谀奉承,被其他官员排挤。
    前段时间因为得罪了赵迁,被贬到此处,成了七品知县。这样的人做不出来这种事,否则他也不会沦落至此。”
    苏瑾赞同的点头。
    据说这位新上任的知县行事果断,雷厉风行。
    最难得的是他还体恤民情,永安县地处南部,雨水偏多,每年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水患。城内还好,城外的百姓深受其害,苦不堪言。
    秦远便将从李铨和李三等人家里缴获的银两全部拿来救济城外的灾民了。
    他此举也得到了民心,受到全城百姓的拥戴。
    这样的人虽然不懂得阿谀奉承,但绝对是个正直无私的人。比那些只会溜须拍马的小人强多了。
    更何况,他敢和赵迁站在对立面,就凭这一点,苏瑾就对他好感度倍增。
    午时三刻已到,秦远丢掉手中的令牌,一声令下,“斩……”
    寻常女子大都不敢看斩首的一幕,纷纷撇开脸去,或是闭上眼睛。可苏瑾却双眼睁的老大,还满脸兴奋之色。
    吕墨言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他家娘子本来就比寻常女子的胆子大,这在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了。
    只是他不想让这种人的血污了她的眼睛,所以在刽子手手起刀落之时,他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这可把苏瑾给急坏了,伸手去掰他的手,“你干嘛捂住我的眼睛?我想看看人头落地是怎么样的。”
    虽然以前在电视上经常看到人头落地的一幕,但那毕竟都是假的。
    今日难得可以身临其境的观看,她当然想亲眼目睹这一幕。
    “没什么好看的,脏。”吕墨言搂着她离开,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娘子,乖,咱们回家,我饿了。”
    “啊?”苏瑾微微一愣,才吃完中饭又饿了?
    不过天大地大,她家相公吃饭最大。
    “那好吧,你想吃什么?我回家给你做。”
    吕墨言轻咬着她的耳朵,嘴角邪肆的勾起,“我想吃你。”
    苏瑾:“……”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过耳根,娇嗔满面,“这可是在大街上,你能不能正经点?”
    吕墨言邪魅一笑,“娘子的言下之意是说回家了就可以不正经了对嘛!”
    “呃……”苏瑾无语凝噎,她是这个意思吗?
    第107章 捡到一只小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