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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重生到暴君选秀现场

    “等你跟我回了长安,孤才会让人放了他们。”
    “先放了他们,再回长安。”许月圆复述了一遍。
    “许月圆,你现在没资格与我谈条件。”萧无烬捏住了她的手,强行将她的手扯离。
    这时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萧无烬!”许月圆同时甩开萧无烬的手,节节败退到现在这种地步,许月圆已经无所畏惧,要命一条罢了。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殿外将士进来禀告,驱散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势,“禀告陛下,天牢已经全然锁住,钥匙在此。守卫也已经退回军营,粮草准备完毕,明日一早便可启程回长安。”
    萧无烬被她气得拂袖去了外室,直接略过将士,命令道,“钥匙放到桌案上,孤去军营巡视。”
    殿内再度只留下她一人,许月圆踱步到外室,瞥见了桌上的的那一串铜钥匙,手指勾起提到眼前。
    方才那个将士说,牢房均已锁起来了。萧无烬预备撤军,自然不会再管那些旧朝的俘虏。
    萧无烬如此心思缜密之人,怎会轻易叫她拿到这牢房的钥匙。他但是故意留给她,还是个陷阱?许月圆心中生出疑虑。
    如此揣测下去即使想到天亮,也得不出结果。她戴上头巾,将钥匙藏入袖中。暴君已经不再关着她了,所以许月圆能顺利地走出了寝殿的大门。
    沿着城墙一路往东,悄无声息地来到皇宫门口,既然军队在军营集合,那么歧月王宫的守卫力量也被消减了。
    她躲在暗处细数了守卫的数量,也有足足二十人,眼看着是出不去了。
    “你是歧月人?”别后忽然有人拍了她一记。
    许月圆吓得一窜,回转过身却见到了贺兰无忧,她慌忙将视线移开点了点头。
    “怎么?你想出宫?”贺兰无忧道。
    许月圆点了点头。
    “这个简单,你装作是我的奴仆,低头跟在我身后就行了。”
    这女人怎么可能那么好心,许月圆不禁对她产生怀疑。但是既有了这串钥匙在手,她还是想试试能不能将旧都的人从牢中救出来。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可是贺兰无忧,旧都单于和阏氏的女儿。旧都的人将贺兰无忧奉为神明,若她去牢中劝说,旧都的人定会听命于她。
    只要他们向萧无烬表示臣服,就能保住性命,重返旧都了。
    一时间许月圆也顾不得其他,按照贺兰无忧的方法,装作她的侍女跟随在她身后,顺利地离开了歧月王宫。
    “你去何处?”贺兰无忧问道。
    显然贺兰无忧还未识破她的身份,许月圆将钥匙提到她面前,“你旧都的子民都被关在牢房里。”
    贺兰无忧夺过钥匙,“这是牢房的钥匙?”
    “是”许月圆道,她几乎可以想象,旧都的人初次见到他们的无忧公主,该是一副怎么欢呼雀跃的场景。
    “我与你一同去天牢。”贺兰无忧将钥匙收入袖中,莞尔一笑,“将我的子民从牢中解救出来。”
    夜间风大,许月圆坐上了贺兰无忧的马车。
    为了不被认出来,她全程低着头缩在角落中,贺兰无忧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她,“你是从前王宫里的奴隶?”
    许月圆点了点头。
    “怪不得看你这么眼熟,我才知道旧都的人被关在牢房之中,否则早就让萧无烬放了他们。”
    许月圆不再开口说一个字。
    如她所料,今夜天牢门口并未一个守卫,贺兰无忧下了马车之后环顾四周,才掏出钥匙。
    步入牢房之中,四周一片沉寂,此处没有窗户,一路上点着灯,关在里面的人分不清白天黑昼,该有多绝望啊。
    “沮渠乐?沮渠布?”许月圆迫不及待地奔如牢房之中,四处寻找着旧都人的身影。
    “我们在这里!”她跑了好长的一段路,终于得到了回应。
    旧都所有人都被关在牢房之中,门上上了两道锁,钥匙还在贺兰无忧手中。
    沮渠乐挤过人群来,隔着栏杆到许月圆面前,尽管她此刻蒙着面纱,他一眼认出来了,“你从王宫里逃了出来?”
    “嗯,你们想不到我把谁带来了!”许月圆朝着来时的方向看了一眼,贺兰无忧从墙上拿了个火把,正信步而来。
    “谁?”许久不见的阿布像是长高了,站在他哥哥身侧,面容有些憔悴,像是好多天没好好吃一顿饱饭了。
    “你们心心念念的无忧公主,阏氏和单于的女儿!”
    正好贺兰无忧来到牢房前,许月圆什么都顾不得了,一把拉过她的手,献宝似地道,“你们的无忧公主!”
    贺兰无忧慢条斯理地开门。
    不出许月圆所料,旧都人的目光纷纷集中于贺兰无忧身上。
    “公主?”有人试探性地问了一下。
    沮渠乐一双眼眸更是凝视在贺兰无忧身上,满脸的难以置信,“无忧公主?”
    贺兰无忧轻易地打开了牢房,“我是。”
    得了肯定的回答,旧都臣民皆沸腾了,“无忧公主真的没有死!”
    “无忧公主来救人我们了!”
    贺兰无忧见了旧都的人,脸上并无激动神情,“方才已经发了信号给我手低下的人,他们就在门外,会护送你们离开王城,回到旧都。”
    “等等,我们如何信她就是无忧公主,当年公主明明已经葬生火海。”人群中有人质疑道,正是旧都时坚持要与王城军队抗争的老叟,他竟然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