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页

作品:《猛虎禁止垂涎

    他放慢语气,一字一顿说:“我没亲过他,也没睡过他。”
    “屁,你说谎!”凌嘉木手指捏上他的唇瓣,乱无章法胡乱地擦,“就是这张嘴,天天亲他,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孟与森嘴唇被磨得生疼,被搞得也有些脾气上头,力道重了些,“证据呢?”
    凌嘉木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通讯器,好半天没点进去。
    他暴躁地按着屏幕,滑来滑去,“祝云星的好友圈,今天都发了,你还骗我,大骗子。”
    孟与森夺过他的通讯器,手指划开,终于看到了所谓的接吻证据,以及那句似是而非的话。
    他并没有在自己的好友圈里看到过这条动态,估计祝云星只对了凌嘉木一人可见。
    这小男生,心机够重的。
    至于凌嘉木为什么会喝酒,又说那么多奇怪的话,以及整个人看上去掩饰不住的难过。
    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了这一晚上的来龙去脉,又好气又想笑。
    “木木。”孟与森扶着人的脖子,把他放到自己的肩膀上靠着,轻声解释:“你看到的照片是假的,我没亲过他,你信我好不好?”
    “不……不信…….我看到了…”凌嘉木昏昏欲睡,额头抵在肩头,倔强地晃着脑袋。
    他整个人处于轻微的颤抖中,像一只难过又受伤的小兽。
    “木木,你这样看起来像是在吃醋。”孟与森突然笑了,这回很笃定地开口。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长长舒了口气,感觉十一年的暗恋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凌嘉木这个小傻子,只是看到一条动态就这么又疯又闹的,不是喜欢他是什么。
    凌嘉木反应很是迟钝,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话过了脑子,条件反射伸手打他,只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动作软,声音更软,“傻逼才吃醋,你跟别人谈恋爱结婚去,走开,我头好痛。”
    此时此刻,孟与森觉得自己跟一个醉鬼讲道理,就是离谱。
    他不知道凌嘉木明天酒醒后还会记得多少,但还是抱住人,贴着耳朵执着的重复:“祝云星是故意发出来骗你的,就是想让你死心,让你难过。我没准备跟他结婚,也没亲过他,只亲过你。”
    “你们都是骗子,走开。”凌嘉木猛然抬起脑袋,雾蒙蒙的眼睛里带着委屈,伸手把人推开。
    他压根不想听他说什么解释的鬼话,只是觉得满心烦躁,奋力想要挣扎出怀抱。
    孟与森叹了口气,抬手扣住他的手臂反剪在身后,把人压在床头,牢牢钳制。
    他微微垂下头,狠狠地咬着他的嘴唇开口:“第99次了,木木,希望下次换你主动。”
    第91章 森木(四)
    凌嘉木脑子晕晕沉沉, 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也难以集中精力去理清。
    他感觉自己的嘴唇被封住,连呼吸都被剥夺。
    酒精让反应变得格外迟钝, 所有的感官也无限放大,那颗心脏被牢牢抓紧。
    是梦吗?感觉好真实。
    呼吸是热的, 嘴唇是烫的, 拥抱是严丝合缝的。
    他能感知到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 传来一声比一声剧烈的心跳。
    他小幅度的挣扎了一下,随即被孟与森牢牢地压制住,无法动弹。
    只能手指抓住衣服下摆,闭眼承受。
    “木木….”孟与森贴着嘴唇来回吮吸, 吻逐渐变得轻柔,直到感觉凌嘉木快背过气, 才微微松开他。
    分开的时候, 两人都带着浓重的呼吸,眼神纠缠。
    和那些黑暗里克制而苦涩的偷亲不同,这一回, 他吻得正大光明。
    好像心脏裂开了一道口子, 曾经压抑的情感再也控制不住,肆无忌惮的往外涌。
    他额头抵住人, 轻声说:“没骗你,真的只亲过你一个。”
    凌嘉木抬眼, 收起了张牙舞爪的乖张。只是有些慌乱的看着他,手指抓住孟与森衣服下摆,“森哥…..你……”
    他抬手摸上孟与森的唇角, 有些湿润, 仿佛在提醒刚才做过些什么。
    有很多话堵在胸口, 却不知从何提起。
    比如,第99次是什么意思?
    比如,为什么会突然亲他?
    再比如,祝云星到底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其他的话,等你清醒了我再说。”孟与森揉了揉他的头发,“不难受了,好好睡一觉。”
    “嗯。”凌嘉木抿了抿唇,迟来的害羞,心跳如雷。
    孟与森起身,衣角被拉住,被重新拖回床上。
    他低头看凌嘉木,看着他的眼睛鼻尖嘴角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可怜巴巴的,像一只害怕主人离开的小流浪狗。
    他很短促的笑了一声,“我不走,我去给你拿睡衣。”
    “噢。”凌嘉木歪过身子,把头埋进枕头里,脑子乱糟糟的。
    他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生疼。
    好像不是梦,是真的。
    孟与森很快回来,手里拿着一套洗干净的睡衣放在床边,顺手还捏了一个玻璃杯放在床头。
    他伸手解开凌嘉木的军装扣子,像往常一样帮人换衣服。
    凌嘉木手指抓着衣领,有些羞赧,“我、我好像酒醒了些,我能自己换。”
    “早就看过了,现在来害羞。”孟与森捉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指挪到纽扣上,两只手交叠着艰难把军纪扣解开,然后顺着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