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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被迫结婚后我飞升了

    侯爷,真、真的不能再做了。他服软。
    李储咳了一声,道:药膏要抹在后头。
    温羽:
    李储麻利地帮他上完药,温羽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脑袋一歪,竟直接睡了过去。
    通宝客栈。
    既明在脑中回想了一下,特意画了一张玉春楼内的大致地图,方便下一次的进入。
    没能查到被抓女子的下落。唐弈叹气。
    别担心,眼下我们有了地图,查到人被关在哪里是迟早的事。既明出言安慰青年。
    不过经过刚刚这一闹,你说幕后之人会不会察觉到了什么,继而将人都转移走。
    唐弈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倒不是担心温羽会说出去打乱计划,只是隐隐有点担忧。
    小道长,你说得不无道理,一旦他们发觉楼里的秘密要暴露了,必然会将人转移。
    既明神色肃然道:眼下只能静观其变。
    瞧着唐弈一脸面色凝重,既明便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四目相对,青年忍不住笑了。
    唐弈凑近他耳畔,低声问道:怎么了?
    既明挑着眉揽住他的腰,冰凉的额头轻轻抵住青年的额头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既明道:我还没有听到小道长的回答。
    唐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颊绯红,一颗心差点要破膛而出,突然紧紧地抱住他。
    无论是一见如故的初见,还是后来两人似曾相识的默契瞬间,都印证了一个事实。
    他和既明的缘分大概从很早便开始了。
    唐弈一时只觉口焦舌燥,索性干脆将脑袋埋在他颈间,道:千分欢喜,万分在意。
    半晌,他听见头顶的轻笑,抬头就被男人捏着下巴亲了嘴角,晚上我会留下来。
    唐弈闻言,只感觉脑袋里头轰隆一声。
    他和小二要了两间上房,虽然既明大部分时间都在他的房里,但眼下却不一样了。
    既明,当下还有点仓促。青年发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滚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既明逗他:小道长,你人在这儿就行。
    唐弈见他眼底藏着笑意,反应过来,攥着拳头轻捶了他一下,真没个正经儿样子。
    待青年紧张地躺在床上,发现男人只是伸手搂着他,没有逾越,阖上眼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清晨,唐弈是被舔醒的。
    湿漉漉的舌头舔在脸上,青年睁开眼就瞥见毛茸茸的小脑袋,黑猫还发出呼噜声。
    唐弈有些错愕,小白?
    小白乖巧地喵了一声,低下头蹭了蹭他的脖子,十分亲昵,唐弈抬手摸了摸它。
    既明端着一碗热汤进来,一打眼就看见唐弈在逗小白,笑道:小道长,终于醒了?
    唐弈揉了揉眼睛,既明,什么时辰了?
    既明道:辰时。
    唐弈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掀开被子,目光朦胧地望向了男人,该死的,还是好困。
    一瞬间,既明的心思百转千回,突然摸上床揽住他腻歪一阵,你可以眯一会儿。
    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似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让人沉沦,青年缓缓阖上眼。
    既明捋了捋唐弈的碎发,听到他清浅均匀的呼吸声,心中柔软,紫霄,做个好梦。
    待人离去,唐弈才猛然睁开眼。
    玉春楼内。
    鸨母,四楼厢房死了个人。阿伍低语。
    他奉命去查各楼的房间,却发现四楼尽头有间房居然死了人,便立马向老鸨禀报。
    老鸨眼皮一跳,谁?
    张六爷。
    老鸨随着阿伍上去一瞧,瞅见张六爷的脑袋搬了家,血迹斑驳,忙得掩住了口鼻。
    阿伍问道:鸨母,您看这尸体怎么办?
    暂且将尸体搬到粮仓去,拾掇厢房,待千鸟峰的人来了再议。老鸨语气平缓不少。
    龟公吩咐丫鬟打扫厢房,阿伍背着没了头的尸体往粮仓赶去,后颈涌上一股寒意。
    老鸨幽幽道:只可惜,不是一具全尸。
    阿伍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加快步伐,却迎面撞上位不速之客,尸体差点滑落在地。
    来人黑布蒙面身形魁梧,阿伍一眼看出他是个习武的练家子,心下不禁有些疑惑。
    鸨母,上头有新的交代。
    老鸨恭敬道:虎鸫大人,请随我来。
    除了来光顾花楼的贵客,老鸨极少露出这副毕恭毕敬的样子,阿伍头一次开了眼。
    他有心想要留下听几句,却瞥见虎鸫视线扫视过来,暗道不妙,忙不迭低下头去。
    老鸨惦念着主人的安危,甫一落座,抬手斟了一碗茶推给他,主人到地方了吗?
    虎鸫道:主人刚返回涟洲,一切安好。
    老鸨提着的心略微放下,又听他道
    云雀,主人有令,立刻将货物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