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页

作品:《造反的丈夫也重生了

    雷阵还听黄荆说骁王妃频频让月清回府,有好几回那成渝都在骁王府!
    收到这信的时候,雷阵手上的公务也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所以没有任何的迟疑,立马赶回金都,就怕自个回去晚了,媳妇就成了别人的媳妇!
    连续赶了五天的路,入了城之后,也没有回侯府,而是直接策马的去了月清的胭脂铺子。
    因已是傍晚,到了之后,月清的铺子也关门了。
    雷阵虽说着急,但也知道这丫头最怕被人碎言碎语,所以并没有敲正门。而是把马栓到了河岸上的柳树边上,然后入了后巷。
    这时月清正在一楼小待客厅中绣衣裳,忽然听到后门被敲响,便放下手中的绣活出了院子,在门后边问:“这么晚了,是哪位?”
    随后门后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月清脸上一喜,眼中藏不住的惊喜之意,忙开了门,但看到风尘仆仆的雷阵之时,怔了怔。
    雷阵低声问:“我可以进去么?”
    不知为何,月清觉着雷世子有些奇怪,但还是让开了道,道:“雷世子请进。”
    许是雷阵来了几遍,月清也不像先前那般失措了。
    雷阵入了院子后,在月清关门的时候,轻门熟路的入了小厅。
    月清转身过来,见雷阵入了小厅,也就快步跟着入了小厅。
    但才进了小厅的门,只见雷阵堵在了门口处一动不动的。
    “雷世子?”
    月清瞬间雷阵的目光看去,见他紧紧的盯着她搁在桌面上的嫁衣,心想他定然是误会了些什么,道:“那嫁衣是我……”
    “你真的确定要嫁别人?”
    月清还未把余后的话说出来,雷阵便闷闷的打断了她的话,随后转身看向身旁的月清。
    一双漆黑的眼眸紧锁着月清。
    月清被他看得紧张,许是脑子抽了,回了句:“我以后定然是要嫁人的。”
    雷阵闻言,闭上眼睛咬着牙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睁眼看她,难掩眼中的受伤:“我知道丫头你也是有几分喜悦我的,可为何偏宁愿嫁给别人也不嫁给我,真的要如此吗?”
    月清张了张口,这话要她怎么说,难不成说她全然没有了嫁给别人的心思,她也已经有些动摇了?
    “若真是如此的话,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自此不复相见。”
    说了这话,雷阵转身往门口走了出去。
    月清怔愣了一息。听到雷阵说自此不复相见的时候,心里边刺痛了一下。
    这一瞬间月清才明白,她是不可能嫁给别人的,也不可能舍得不再见他的。
    随即转身朝着已经出了院子的雷阵说道:“那嫁衣不是给我自个做的。”
    雷阵的脚步一顿,随后转过身来,瞪大眼看月清:“那不是你嫁衣,你也不是要嫁给那叫什么成渝的混账家伙?!”
    月清听到混账家伙这个字的时候,懵了一懵,才道:“那成渝公子不是什么混账家伙,她是王妃妹妹未来的夫婿。”
    雷阵的眼神蓦地一亮:“这么说,与那混账……噢不,与那成渝公子成亲的是你家王妃妹妹?!”
    月清点头。
    “那你为何要给别人绣嫁衣,还常常出入骁王府?”雷阵疑惑道。
    月清道:“王妃说想我,我便回去了呀,而嫁衣,是因为王妃说我手艺好,就把嫁衣内衬领口绣花的活交给了我。”
    雷阵闻言,忽然觉得这其中有些猫腻,琢磨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
    他被摆了一道!
    月清低下了头,声音小了许多:“且我也回绝了王妃给我寻夫婿的事了。”
    雷阵几个大步走了过来,忽然握住了她的肩膀,兴奋的提议:“那你是否有一丁点想嫁老子……不,嫁我的心思了?”
    月清低着头不说话,但脸色也已经通红。
    “丫头你这不说话,老子就当你承认了,明天老子就来给你下聘!”
    月清闻言,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容我……”
    “老子现在就回去给你准备聘礼!”
    说着,便立刻松开了月清,兴奋得连后门也不走,直接翻了墙头就走。
    留在院子中月清:……
    *
    雷阵向来雷厉风行,还没等月清答应,便急匆匆的回了侯府,和他娘说要准备聘礼,第二天去给人家姑娘下聘。
    第二日,雷阵浩浩荡荡的抬了聘礼从侯府到胭脂铺子,经过了半个金都城,闹得人人皆知,月清就是再想说一句“容我想想”也晚了。
    很快护国侯府世子要娶亲的消息瞬间在这金都城传遍了,大家伙都好奇这世子夫人是何许人也,打听之下,才知道这姑娘是文德伯的义女。
    温软还是担心月清往后没有娘家撑着,会被旁人欺负,所以才会让父亲收她为义女,身份怎样也能抬一些。
    月清是将来护国侯府的世子夫人,身份自会高不会低,文德伯自然乐得收这么一个义女。
    直到上花轿的那会,月清才反应过来。雷阵根本就是知道她不可能太快答应嫁给他,或者是还会犹犹豫豫,所以才会当机立断的,连让她好好想想的时间都不给,就这么的拍板定案了!
    雷阵看着糙,心思却是比谁都细。
    不过现在月清倒也想明白了,以前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份若成为了雷阵的夫人,定然连累他被取笑,被人看轻。